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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意识改变状态和超自然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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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发布 FAQ 3.0 版本后不久,我就开始收到大家的来信啦,大家都说自己在用右美沙芬时经历了所谓的通灵、超自然或灵性体验呢。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类信件越来越多,我也从那些在超自然调查中使用氯胺酮的精神探索者那里收到了更多信息。

对于是否应该在 FAQ 中包含这部分信息,我可是纠结了好久呢。虽然大家确实问过我关于右美沙芬和超自然体验的事,通常我的反应是:“哎呀你这是磕嗨了,都是脑补啦”。可惜这种回答并没有真正解决任何问题嘛,因为显然大家都在经历这些事情——不管是不是妄想——而且似乎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所以嘛,在这一章里,我打算带着开放但稍微怀疑的态度,来看看右美沙芬(以及其他解离剂)与超自然体验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如果告诉你,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超自然体验可能涉及一些受右美沙芬影响的大脑机制,你可能会大吃一惊哦。至于这些超自然体验在人类大脑之外是否具有真实性,那就完全是个信仰问题啦,我可不会试图替你做决定哟。

我还利用这一章更详细地讨论了一些在右美沙芬作用下出现的意识和体验的改变状态。这些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超自然的,但它们很有趣呢,而且把它们放在别的地方也不太合适。


8.1 预备信息和讨论

我们生活在一个理性的时代嘛,科学技术被视为解释我们所感知的世界的无限工具。生活在这个时代,我们喜欢相信自己完全是理性的生物,我们所感知到的一切都可以用简单的、具体的术语来解释。

可惜呀,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呢。人类本质上是非理性的生物,我们有意识的、理性的思维,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糖衣,覆盖在复杂的、无意识的神经网络之上,而这些网络偶尔会表现得很奇怪哦。我们许多人以为自己的显意识完全在掌控局面,逻辑地构思想法和念头,但实际上,我们的灵感、想法和冲动似乎是凭空冒出来的。尽管我们坚持有意识的思考,但许多研究表明,当一个人不去想太多时,大脑反而运作得最好;举个栗子,一项研究发现,在从堆叠的牌组中进行选择时,直觉比有意识的头脑要准确得多呢。

我们未被压抑的非理性一面,最明显的例子可能就是广泛流传的 UFO 绑架现象啦。成千上万(也许是数万)平时很理性的人——他们大多数没有理由撒谎——报告了从看到 UFO 到被绑架、带入飞船并接受实验的各种外星接触。虽然偶尔有物理证据表明发生了某种事情,但很多时候也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根本没有发生任何物理事件。

有趣的是,这些体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哦。在 19 世纪,人们看到的不是 UFO,而是穿过乡间的漂浮飞船。当然,在那之前,还有仙女、精灵和其他神话生物。不管它们是什么,也不管它们是否存在于我们的头脑之外,它们似乎都采取了适合当时社会的形式呢。无论符号如何变化,绑架的许多特征都保持不变。《Passport to Magonia》(361)对这些相似性进行了详细的审查。

对于这些现象有无数种解释,但有一点似乎是肯定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人们确实在感知它们。Persinger 等人最近的研究表明,电磁场和地磁场、地光之类的东西,可能能够诱导颞叶边缘网络的涡流电流,导致各种各样离奇的体验呢(332,333)。如果你一直在认真听讲的话,你会记得右美沙芬(像其他解离剂一样)正是在这些相同的网络上发挥其部分作用的哦。

当然啦,还有很多问题有待解答。研究人员已经制造出诱导这些涡流电流的设备,并且可以产生通用的“前庭”感觉,但这些简单的感觉远没有典型的外星人接触那么复杂。少数人认为这些“外星人”在某种意义上可能是真实的,不一定是飞碟里的小绿人,也许是无形的电磁实体。其他人则倾向于把这少数人看作是怪人。

总之,不管你是否相信超自然体验的客观有效性,很难争辩它的主观有效性呢。右美沙芬能够诱导各种超自然体验,即使这可能“都在你的脑子里”,但这也有充分的理由让我们相信,非药物诱导的超自然事件也同样都在你的脑子里哦。再一次,我要指出,无论你是否相信这些在客观意义上是真实的,这完全是一个信仰问题,通常无法用科学证明或证伪嘛。


8.2 右美沙芬作用下会出现哪些超自然和意识改变状态体验?

下面是一份详细的清单,列出了使用右美沙芬期间可能发生的各种超自然、灵性或其他的意识改变状态。其中大多数倾向于发生在高层高原和西格玛高原,其中许多是非常罕见的报告哦。


8.2.1 解离螺旋

解离螺旋(The Dissociative Spiral)是我从 Shulgin 的《PiHKAL》中借用(并修改)的一个术语。它描述了一组特定的特征性感觉或内部状态,似乎是某种异常颞叶功能的结果。在《PiHKAL》中,Ann Shulgin 讲述了她年轻时如何经历“螺旋”,几乎总是在入睡前。许多人在右美沙芬(和氯胺酮)上也报告了完全相同的一组效果,我怀疑那些自然经历这种状态的人,其颞叶可能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模仿了解离剂的效果。也许这是由于内源性精神素的释放,或者也许这些人的大脑接线方式就是这样吧。有人建议这可能是复杂部分性癫痫发作,但我不认为有什么证据支持这一点呢。

解离螺旋似乎有四个阶段,每个阶段持续固定的时间。并非每个人都会经历所有阶段。我根据右美沙芬使用者的体验给每个阶段起了一个我觉得很形象的名字;我也建议你查阅《PiHKAL》看看 Ann Shulgin 的版本哦。

  1. 超新星 (Supernova)。Ann Shulgin 称之为“宏观-微观”。有一种感觉是自己的“核心”正在迅速收缩,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亚原子粒子的大小。伴随着这种收缩感的是一种自己的“外壳”同样迅速膨胀的感觉,直到它填满整个宇宙。这通常被认为是一种愉快的感觉,带有一点自由落体的特征呢。
  2. 小人国幻觉 (Lilliputian Hallucinations)。缩小成质子后,小人国幻觉就开始啦。一个人想象或回忆的一切在尺寸上似乎都严重扭曲了。人物形象在又高又瘦、像太妃糖一样拉长,和萎缩变圆之间交替变化。许多人看到五颜六色的能量长带。 这种幻觉伴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无限感。大多数人觉得这个阶段对灵魂来说极其刺耳,精神上很痛苦,也许是因为一个人同时感知到物体具有完全相反的特征吧。有些人可能对发烧时的小人国幻觉很熟悉哦。
  3. 光暗面纱 (Veils of Light and Darkness)。第三阶段由完全厚重的黑色和幽灵般的白色或灰白色的交替视野组成。每一个视野都像面纱被撕裂和溶解一样让位于另一个。这种“黑色面纱”通常被描述为比普通的黑暗要黑得多,因为即使是光幻视(闭眼在黑暗中看到的图案)也不见了。大多数人也觉得这个阶段非常不舒服呢。
  4. 接触 (Contact)。第四阶段,也是最罕见的,是最壮观的。穿过最后一层面纱后,突然感觉自己处于一个极其强大、充满爱意、智慧的实体(偶尔是多个实体)面前。这些实体通常以移情的方式问候个人,发送熟悉、快乐、爱、关心的信息,偶尔还有一种模糊的幽默好奇感,好像在说“哎呀,怎么会有个人类跑这儿来啦”。这个阶段是最深刻的,也是最愉快的哦。

据我所知,没有人曾经在解离螺旋期间做过脑电图,但我有一种预感,颞叶可能正在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也许这是一种常见的现象,但大多数人无法感知。无论如何,这在右美沙芬中经常被观察到,通常是阶段 1 和 2,偶尔是阶段 3,很少是阶段 4 呢。


8.2.2 既视感和其他记忆失误

既视感(Deja Vu),即感觉自己以前有过完全相同的经历,在右美沙芬旅程期间和之后都很常见。稍微不那么常见的是未视感(Jamais Vu),即明明在熟悉的环境中却感觉完全陌生。其他的记忆失误,比如把陌生的物体或人认作熟悉的,或者把熟悉的认作奇怪未知的,也会发生哦。所有这些都可能是负责识别和回忆感官输入的神经网络失火造成的呢。


8.2.3 出体体验 (OOBEs)

OOBEs(出体体验)在第四高原剂量下很常见。通常,这开始于感觉自己被水平地从身体里拉出来,随后是漂浮感。通常一个人会进入似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存在位面,尽管很少有人报告作为非物质实体停留在物质世界,从上方观察自己的身体。各种替代位面都有一致的物理规则、生命形式和外观。

解释 OOBEs 是很困难的,在我看来目前超出了神经科学的范畴。理性的解释是这些是妄想,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妄想似乎是我们以某种一致的方式被编程去体验的。我听到的一个似乎讲得通的解释是,一个人正在从“第三人称”视角体验自己的世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自己世界的内部模型),也就是许多人在做梦或回忆时拥有的“墙上的苍蝇”视角。可能存在某种内置的空间转换,允许一个人(有意识或无意识地)从旁观者的角度感知世界并观察自己的行为。后扣带皮层可能参与其中哦。


8.2.4 濒死和重生体验

濒死体验(NDEs)不如 OOBEs 常见,通常也只发生在第四高原的旅程中。这似乎也是当大脑受到足够干扰(无论是通过药物还是缺氧)时,我们被接线去体验的东西。在 NDE 之后,有时在沉重的高层高原旅程之后,一个人可能会体验到深刻的重生感,记忆的中断仿佛生命重新开始了一样。这可能是某种状态依赖性记忆现象呢。


8.2.5 与外星人和灵体接触

许多人报告在高层高原旅程中,特别是在出体体验和解离螺旋期间,与外星人和灵体、神灵以及自由漂浮的意识进行接触。Jaynes (350)、Persinger (330-349) 和其他人建议,这些实体可能是一个人自己潜意识的碎片,只是突然被有意识地感知到了。奇怪的是,神灵似乎更多是女性而不是男性。我完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

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解离效应,涉及一组独特、一致的信念,关于——因为没有更好的术语——外星人阴谋;请参见下面的 8.3 节


8.2.6 透视、超感官知觉和其他灵能现象

少数人报告了“灵能”(Psi)现象,如 ESP(超感官知觉)、透视(通灵看到遥远的地方)等。念力似乎没有被报告,尽管有几个人报告说,在右美沙芬的影响下,他们觉得可以轻微影响概率法则。所有这些都可以安全地解释为仅仅是药物引起的妄想,尽管据我所知还没有关于这个主题的正式研究。

有可能 ESP 和相关现象(无论是否使用右美沙芬)存在,但完全随机发生,或者仅在未被批判性观察时发生。由于可重复性和在观察下的不变性是科学的基础,关于通灵现象的问题可能永远无法完全屈服于科学。在这一点上,这就变成了一个信仰问题啦。

区分 ESP 与其他超自然现象的一个有趣因素是,虽然大多数超自然体验在地磁活动较强时发生得更频繁,但 ESP 在地磁活动减少时发生得更频繁 (346)。真正的信徒可能会争辩说地磁场干扰了 ESP;怀疑论者则最可能会建议“ESP”只是相似的思维模式导致相似结论的结果,而地磁场可能能够向系统中引入噪声。


8.2.7 记忆循环和预知感

右美沙芬可以严重改变因果感,在高层高原和西格玛高原的旅程中,一个人可能会完全失去因果感。有人报告突然感觉自己正在接触过去的自己,把自己小时候经历的想法和见解传递给自己。另一个人感到如此强烈的既视感,加上记忆受损,以至于他相信自己曾做过关于当前事件的预知梦。这种发生可能是记忆和识别网络深刻改变的后果。很难描述在解离剂的影响下,这些感觉看起来是多么得令人信服呢。


8.2.8 解离思维模式

在意识改变状态的领域中,右美沙芬上会出现几种有趣的思维模式。通常这些包括对高度抽象且通常是多层次抽象概念的深刻理解感。例子包括自指语句(“这句话是假的”)、多层逻辑、自创概念(例如,一个自我创造、自我调用的概念的概念)等等。一位数学系学生突然能够直观地理解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这种直观的理解甚至在右美沙芬药效消退后仍然存在)。

这些概念中的大多数在某种意义上是自指的,并且似乎融合了通常不在一起的抽象层次。我的预感是,右美沙芬允许大脑在越来越牵强和不相关的概念之间建立并保持联系。结果,这些自指思维的小“金块”,通常会被丢弃或永远不会进入意识,现在却似乎凭空冒出来,进入显意识中啦。


8.3 宇宙巧合中心和外星人阴谋

大家深吸一口气哦,我们要跳进深水区啦!许多经常使用右美沙芬或其他解离剂的人开始与“外星人”建立一致的联系(当然要保持怀疑,这些可能只是呈现出独立意识特征的潜意识元素)。不管原因是什么,这些外星人中的一个特定子集似乎有着惊人一致的行为和意图。这基本上是可以从解离剂使用者那里拼凑出来的信息:

存在许多实体或外星人群体,但有两个群体特别相关。一群是“乐于助人的外星人”,他们正试图引导人类走向社会和灵性的进步,最终意图是让我们变得如此先进,以至于我们可以抛弃地球(可能还有物质世界),加入一个庞大的、星际的种族联盟。为了防止我们炸毁自己或陷入社会混乱,这些乐于助人的外星人尽其所能让我们保持在正确的轨道上。

然而,无论是因为某种公约或法律,还是因为非物质存在的性质,这些外星人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例如,他们可能不能驾驶着巨大的母舰出现并宣布地球和平;他们不能突然让所有的枪支和炸弹消失。他们似乎只能通过看似巧合的手段来影响人类的进步,比如偶然事件、突然的见解和灵感、运气之类的事情。有些人甚至认为这些“乐于助人的外星人”在帮助我们时是在某种“法律”的边缘试探,只要不能绝对证明他们干预了我们的进程,他们就可以这样做。

然后是“不那么乐于助人的外星人”。不一定是邪恶的,但完全不关心我们的种族,也不相信我们值得帮助。有些人会说他们看待我们就像我们看待蚂蚁一样,如果觉得明智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消灭我们。他们也主要被限制在通过巧合来操作。

任何研究过世界信仰体系和宗教的人当然会注意到,这些外星人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们也是天使和魔鬼,善灵和恶灵,诸如此类。这与精灵传说中的希利(Seelie)和不希利(Unseelie)王庭有很大的对应关系呢。

所以我们再次面对人类意识中我们不理解的一部分,这部分极其非理性,并且不管我们多么试图紧抓科学和理性,它都顽固地要表现自己。很多人都有这些体验,无论是否吸毒(或者也许那些不吸毒的人连接到了某种“内在药剂师”,分泌像内源性精神素这样模仿解离剂的化学物质)。

有些人对外星人及其目标和方法发展出了惊人复杂的理论。有时外星人会给出他们的名字。一个人被一个名叫 Calsutmoran 的外星人接触,他说他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个人通信),并解释了宇宙巧合理论。令人惊讶的是,另一个人,从未听过这个故事,也报告接触了完全相同名字的外星人哦。

总之,虽然我不一定认为我们是外星人或灵体怪异游戏中的棋子,但我确实认为人类思维有一部分我们不理解,可能正在以我们无法识别的方式接收和发送信息。这不一定需要任何 ESP 或其他灵能力量;它可能就像我们在交流中使用的手势、语调和其他我们没有直接意识到的因素一样简单。我预计未来十年或二十年将对这些主题进行一些真正严格的调查,我急切地等待结果呢。


8.4 这些体验危险吗?

除非你患有颞叶癫痫(见 8.9 节),否则可能不危险。至少身体上不危险。然而,心理上的危险总是存在的,甚至有氯胺酮使用者因为建立了深层的神秘信仰体系,想要离开物质世界而自杀的案例呢。有些人也会争辩说,任何时候如果在没有完全掌握自己官能的情况下被迫进行灵性接触,灵性上的危险也是存在的哦。


8.5 如何解释这些现象

好吧,那么为什么人们不断有这些体验呢?这些灵性实体和奇怪的意识改变状态从何而来?一个简单的分子能对如此复杂的体验负责吗,还是说右美沙芬分子只是一把开启大脑隐藏部分的钥匙?在这里,我将总结一些我遇到过的试图解释这些现象的理论。


8.5.1 时间异常

这个标题有点双关语的味道,因为许多这些超自然体验似乎涉及时间与因果关系的奇特扭曲。但原本的意思是指颞叶边缘网络行为的异常:即海马体及其周围区域。这里是存储超出即时(或短期)记忆的地方,也是中长期记忆 (ITM) 重新整合回新皮层成为长期记忆的地方。我们要理解这些区域是如何工作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右美沙芬似乎对颞叶边缘网络产生深远的影响。这些网络可能会整合来自新皮层的感官数据和中长期记忆的当前内容,将结果保持在一个共振反馈回路中,直到它可以被丢弃、采取行动(通过将其传递给运动皮层),或永久整合到长期记忆中。解离剂似乎会降低感官输入的强度,可能是通过增加抑制感官网络的神经元的放电。同样,负责形成中长期记忆的 NMDA 受体也被抑制。所以这就是留下了一个共振电路,其输入已经被减弱或切断啦。

这些模式(内部状态)反复通过边缘网络(这似乎与 theta 波的产生密切相关)。最终,“目标”(如果想这样认为的话)可能是做出某种决定,然后将信息传递给运动皮层采取行动;支持这一观点的实施是,theta 波活动在运动皮层激活前立即下降。然而,随着运动输出的减少,信号在边缘区域不断回响(可能在新皮层、前额叶和其他区域之间来回反弹)。当这些信号来回反弹而不被“束缚”于感官输入或记忆时,它们的形式变得与你可能遇到的任何正常信号越来越远。

有人建议,所有人类颞叶边缘网络共享一种共同的“语言”,即一个人的边缘系统中特定的神经活动模式与另一个人的边缘系统中的等效模式对应于等效的精神状态 (331)。这是一个大胆的主张哦,如果这是真的,这意味着内部状态(如快乐、愤怒、无聊、熟悉、舒适、认可、新奇,甚至像“我被外星人绑架了”这样复杂的状态)可能在不同个体中由相同的神经模式编码。因此,解离剂诱导的特定模式可能只是对应于人们以相似方式解释的特定感觉、状态、情绪和/或信念。

更进一步,也许现代人遇到 UFO 和外星人,而以前遇到飞艇、鬼魂、仙女、精灵等的原因是,虽然内部状态是相同的,但与之相关的记忆或想法已经改变了。在现代人中意味着“UFO”的神经网络模式,在几个世纪前可能意味着“恶魔”。这些模式在正常大脑功能范围之外,但可能由药物、电磁波、颞叶癫痫发作等诱发呢。


8.5.2 复杂部分性癫痫发作

部分性癫痫发作仅涉及大脑的一个子集,如果发生在与运动皮层没有直接连接的区域,可能会被忽视。复杂部分性癫痫发作是指涉及正常意识丧失的发作。有些人争辩说,正常和癫痫之间存在连续性,大多数人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刻都会有某种简单的或部分性的癫痫活动 (343)。在那些声称相信超自然的女性中,复杂部分性癫痫的一些迹象似乎确实更常见 (341)。

另一方面,严重缺乏幽默感是患有颞叶复杂部分性癫痫的人以及癫痫本身诱发的体验的标志之一。此外,患有复杂部分性癫痫的人可能会表现出更多的幻想,但往往表现出较低的自尊 (334)。显然,许多拥有完全正常甚至很强幽默感的人正在经历超自然体验(无论是否使用药物)。

无论称之为癫痫发作还是异常网络活动,它似乎确实对一些有趣的事情负责。最常见的是感知到的存在感 (339,348,349) 和前庭感觉 (332)。前者可能是右半球的自我概念侵入左半球意识的结果 (335,342)。Persinger 发现,这种感知到的存在感也发生在语言创造力期间,并可能解释了以缪斯形式出现的创造力的化身 (348)。事实上,Jaynes (350) 已经提出了关于右半球意识作为一种“外星人”或“神一般”存在的更普遍的观点。


8.5.3 不可见环境的影响

另一个想法是,虽然这些内部神经网络状态是产生这种奇特体验的原因,但并不单单是右美沙芬(或其他解离剂)负责体验的内容。相反,右美沙芬只是启动了颞叶边缘区域,使其准备好接收来自“超感官”来源的信息。

但在你对此嗤之以鼻之前,让我解释一下我所说的超感官是什么意思。也许我应该用另一个术语,因为我并不是要求大家接受灵能力量;我只是声称大脑可能以我们通常不承认的方式受到环境的影响。

其中最可能的是超低频电磁波和磁波,它们似乎很容易被海马体和周围区域接收 (330,336-337,346-347)。事实上,许多物种都有一个明确的“内部指南针”,读取磁场以帮助确定位置,而在人类中,已经在海马体中检测到了磁铁矿颗粒 (354)。这些可能是进化的残留物,像阑尾一样,或者它们可能仍然起作用,提供特定地点的整体感觉或时代精神的一部分。人类容易受到颞叶低频磁刺激的影响,并且确实对地磁事件有反应 (330,332-333)。外星人目击事件在地震前显着增加,有些人甚至建议将其作为未来地质事件的预测指标。除了对边缘区域的直接影响外,地磁活动还会降低褪黑激素的活性;褪黑激素已被证明可以减少癫痫发作的频率 (347)。

另一种可能性是信息被感官感知但被遗忘,或者从未被有意识的大脑注意到。这些信息可以形成一个复杂的想法和概念的挂毯,我们并没有直接意识到,并且可能以突破、见解等形式表现出来。

有一个(有点可疑的)理论叫“第100只猴子现象”,它假设当一个社会中有足够多的成员学会某样东西时,最终每个人都会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意识到它。不幸的是,对于它的支持者来说,关于猴子获得技能的原始研究被证明是有缺陷的。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俚语表达、想法等似乎从许多来源同时出现在一种文化中。可能发生的情况是,导致这些表达和想法的条件使社会饱和,并且足够多的人以相似的方式接线,从而想出了相同的想法。

这就是我所说的“不可见环境”——无意识因素,无论是感官还是无意识起源,都可以影响我们,并且似乎凭空而来。也许人们在解离剂上的许多体验是这种无意识数据进入显意识的结果。一种可能性是,由于颞电路处于闭合反馈回路中,缓慢变化的地磁波可以在人们心中诱导常见的内部状态序列。另一种可能性是流行文学(例如科幻小说和电影)存在未被认识到的影响,从而为解离剂体验着色。


8.5.4 灵性解释

如果你想走得更远,甚至可以提出一个涉及真实外星人或灵体的可能理论。假设这些生物确实存在,并且它们主要以非物质形式存在(或者,也许它们是物质的,但通过非物质机制影响我们)。举个例子,假设有电磁实体,由磁力线、带电粒子以及我们毫无疑问不知道的东西组成,它们是活的和有感知的。这些实体通常在深空或电离层中闲逛,并且由于感官数据通常会淹没它们,因此对人类思维只能施加有限的影响。

然而,随着感官被解离剂切断,它们可以施加足够的能量在我们脑海中诱导特定的状态。它们尽最大努力与我们沟通,但只能通过最粗糙的概念、情绪和想法来做到这一点。也许在地球物理事件期间,当地面附近有大量磁能可用时,它们可以下来,以这种能量为食,并直接与人接触。也许它们甚至可以用电离粒子和气体“构建”物体。像球状闪电一样,这些物体很可能倾向于径向对称,表现为球体、蛋形、甜甜圈、碟子之类。

不管使它们能够接触的情况如何,一旦它们与我们建立联系,它们就会试图与我们沟通。然而,由于限制,我们只能用我们熟悉的术语来解释它们的想法:绑架、实验、在我们的大脑中放置微芯片,或从我们的身体中取样。从它们的角度来看,它们可能打算传达完全不同的东西,但无法跨越语言鸿沟。

最后,它们离开了,经常留下诸如磁化材料、地面上奇怪的径向对称图案(也许是强磁场和径向离子风的迹象?)、记忆空白(当大脑暴露于强电磁场时往往会发生)之类的物理残留物。

当然啦,这完全是毫无根据的推测,根本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嘛。人们也可以同样容易地说这些效应是自然磁和电现象的结果。直到有人设法证明外星人遭遇需要比简单的自然事件所能解释的更复杂的磁刺激之前,这并不比任何宗教信仰更科学。

我想提出的最后一点。在历史上与这些实体的对话中,这些实体(从仙女到外星人)通常报告对铁有强烈的厌恶。现在,铁有两个有趣的性质。第一,在核能方面,它处于“井底”——你无法通过铁核的裂变或聚变获得能量。第二,也许更有趣的是,铁是铁磁性的,会捕获磁力线。如果我是一个电磁实体,其形式就是由这种磁力线构成的,我肯定不会喜欢有人用铁来干扰它们。当然,更合理的解释是这种对铁的厌恶是青铜时代末期的残留物,当时铁是一种神奇的金属。但是磁力线理论听起来是一个更好的故事,你不觉得吗?


8.6 如何最大化意识改变状态和超自然体验?

好吧,不管你信不信这些,也许你想自己试试。许多人在右美沙芬上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刻的事情,但我听说过很多人有。以下是他们关于增加超自然和意识改变状态频率的一些建议哦。


8.6.1 Theta 波刺激

当产生 theta 波时,许多这些效果似乎被最大化了,可能是因为 theta 波是边缘系统活动的指示。使用“光和声”机器(见 7.4.3 节)的光和声音刺激是有效的;另一种可能性是 7.4.5 节 中描述的“闪光器”程序。


8.6.2 双脑同步磁带

概念上类似于光和声机器,有“半球同步”磁带,使用录制的声音来诱导特定的脑波活动。见 7.4.4 节


8.6.3 磁刺激

如果你真的想追求刺激,你可以使用颞叶的直接磁刺激。查看 Persinger 的论文(该领域还有许多其他论文)以开始了解这些设备的性质。目前经颅磁刺激正在进行大量研究,因此除了玩弄你的颞叶外,你还可以尝试映射你的运动和感觉皮层,并检查左前额叶皮层磁刺激的潜在抗抑郁作用。实际上,如果你真的对这些感兴趣,请先咨询医生哦。


8.6.4 感官剥夺和全域感知

参考 7.4.1 节7.4.2 节


8.6.5 预给药

有几个人报告说,在主剂量前四小时左右服用较低的“攻击”剂量(较低的第二高原水平)将大大增加有趣的意识改变状态和超自然体验的机会。但这可能也会大大增加副作用和脑损伤的几率呢,所以如果要试的话,一定要非常非常小心哦,或者干脆别试。


8.6.6 冥想

冥想当然是实现意识改变状态的绝佳工具,无论是否使用药物。存在各种冥想技术,我无法描述它们,但根据已发表的报告,我会说先验冥想(Transcendental Mediation)被证明能够诱导这些改变状态 (349)。Persinger 假设先验冥想可能通过一种他称为“认知点燃”的机制诱发颞叶癫痫发作 (344),但另一篇论文对此提出了异议,我也没有注意到冥想者以任何明显的频率抽搐呢。


8.7 影响对超自然体验易感性的因素

有人提出了一些影响对超自然体验易感性的因素。一些建议的因素(其中大多数仍有待证实)包括:性别(女性更易感)、右利手、以前的超自然体验、以前的电击(特别是闪电)、地磁事件、睡眠剥夺、潜在的癫痫症和定期冥想。


8.8 关于“灵性捷径”的警告

药物是工具,像所有工具一样,它们有其局限性。每当一个人为了精神、心理甚至灵性效果而使用药物时,必须记住工具本身永远无法取代努力工作和承诺。有些人会争辩说,为了灵性或魔法目的使用药物完全是被误导的,但其他人报告说,在冥想、灵性探索和个人哲学发展中使用各种精神活性药物获益匪浅。

大多数在这个背景下有药物使用经验的人必须永远不要代替清醒的工作。药物可能是向人们展示思维可能性的理想选择,但是一旦唤醒了这些可能性,最好让记忆和熟悉感代替药物使用。最好将右美沙芬的使用限制在实现特定目标所需的最低限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应该变得完全不必要。记住,右美沙芬可以是道路上的一步,但它永远不应该成为道路本身哦。


8.9 关于颞叶癫痫的警告

上面讨论的许多方法都能够加重现有的颞叶癫痫状况(可能还有其他形式)。此外,患有复杂部分性癫痫发作的人可能更有可能经历超自然事件 (334,341),所以如果你已经能流利地和外星人交谈了,你可能要小心不要给自己额外的帮助哦。这种类型的癫痫可以永远局限在颞叶,或者可以泛化涉及皮层,在极端情况下会导致严重的癫痫发作,造成脑损伤甚至死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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