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之间相传的摇头丸
原文网址:https://www.erowid.org/experiences/exp.php?ID=26702
| 时间 | 剂量 | 服用方式 | 药物 |
|---|---|---|---|
| MDMA |
我想有些人大概会叫我“瘾君子”。三十多年来,我一直在用各种非法物质改变我的意识状态。我乐在其中。我总试图说服自己,沉溺其中是为了学习和体验,但娱乐性的诱惑始终都在,即便我什么都没学到——毕竟这种“什么都没学到”的情况在这三十年的实践里也挺常见的。
我独自生活。虽然平时也会和我那个小渔村里的人一起飞点叶子,但要想来点儿“硬货”,通常都是我一个人享用,除非是跟我远在三千英里外纽约的伴侣一起。我们最喜欢的是摇头丸,我能搞到那种纯净的结晶体。我们有个共同的朋友曾经说过:“LSD 是在干活,而摇头丸是我们的奖赏。”
今年夏天,我的教女来我这儿暂住。我无儿无女(今年五十岁了),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全新的体验。她和她母亲的关系已经彻底崩盘,考虑到她那个在我最好的哥们儿——在她五岁时就过世的父亲——这层关系,邀请她来住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其实我几乎不了解她;在她这不到十八年的人生里,我俩单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也就几个小时。我倒是知道她有过一次吃摇头丸的经历,但听她的描述,那绝对是个“山寨货”,根本不是正经东西。
这姑娘心理问题一大堆:极度缺乏自信,自我评价极低,还有好几种神经质的毛病(比如怕蜘蛛)——简直是个集青春期各种迷茫不安于一身的大杂烩。当然,她对深度的人际关系也是完全不信任,毕竟在她的生活中,这些只带来过痛苦或被抛弃。
当那个令人惊艳的年轻姑娘出现在火车站时,我愣住了。她长得像极了她父亲,那个漂亮得简直不像直男的家伙。这种不可思议的相似感过了很久才消退,尤其是因为她极度缺乏自信,导致我们几乎没什么眼神交流。
第二天早上,经过前一晚的闲聊和客套,我提议咱们吃点摇头丸去海滩。她居然比我还兴奋。
我选了一个离我家一英里远的、极其美丽又隐蔽的海湾。那天天气好得不得了。那一天改变了我们俩,希望是永远地改变了。
她对摇头丸那点可怜的认知,无非就是青少年那套”夜店狂欢“、”锐舞派对“的东西。她根本不知道这也是顶级的治疗工具。
我们聊了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很差劲,聊了她父亲,探讨了人际关系、学习工作和生活。我们在沙滩上玩耍,对着岩石水坑里的生物大呼小叫。我扮演着我的角色——我自认为是治疗师,而不是被治疗者——演得相当不错。我引导她说出那些她极其渴望听到的、关于她自己的肯定话语。我们聊啊聊啊聊个不停——试想一下,在药效发作几个小时后,出现了这样的对话:
“如果我父亲知道自己即将离世,能给我最后一条建议,那会是什么?”
借着摇头丸带来的那种通透劲儿,我告诉她:“他会告诉你,必须得有个计划——他这一辈子就是一连串的意外,是混乱导致了他的死亡。你需要一个计划。”
这就是那种我们互相抛给对方的典型话题。
最重要的是,我们建立了一种充满爱的关系。如果没有摇头丸带来的那种敞开心扉和直抵灵魂的力量,这种关系可能需要几年才能培养出来。
我可是个老江湖了,是个愤世嫉俗的老嬉皮士。我经营着自己的高科技生意,时不时飞叶子飞高点,我飞去纽约以及和我爱的女人亲热。除她之外,没人能走近我。但那天早上之后,我感觉到——直到现在依然能感觉到——一种深厚的情感纽带,连接着一个和我没有性关系的人。当父母的应该能懂。不过那天早上到底谁治愈了谁,这就不好说了。
在随后的一次摇头丸体验中,她彻底克服了对蜘蛛的恐惧——以前她见到蜘蛛可是会尖叫的那种。刚来的时候,我们甚至得一起把房子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蜘蛛卵(!?)。我现在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只蜘蛛正顺着她的胳膊往上爬,而她正咯咯地笑得开心。
夏天刚刚结束。她已经回家跟她母亲住了。我告诉她,成长的确切标志就是当你意识到你妈说的每一句话竟然都是对的时候,她信了我的话。目前看来一切顺利。上周她开始上大学了——我就不拿这事儿是多大的胜利来烦你们了。
至于我?我想,我现在大概也分担了一些为人父母的责任和乐趣吧。在她离开前,在我们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药效中,她说:“人们总说我爸爸一无是处,什么都没留给我——但他给我留下了你,这比他能留下的任何东西都重要。”这句话,我一时半会儿是忘不了的。
各位家长,还在担心孩子偷偷吃摇头丸吗?唯一值得担心的,是你错过了和他们一起吃的机会。我有位朋友向我保证,当他第一次和他19岁的儿子一起吃这玩意儿时,那是自从他帮刚出生的儿子擦掉身上的胎盘以来,感觉跟儿子最亲近的一次。
孩子们,正在吃摇头丸吗?把音乐关小点,跟身边的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