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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以及身处其中的ODer们

やっとたどり着けたね

我们终于回到了这里

ふたり 巡り会えた場所に

这片彼此相逢的乐土1


现状

2026/4/20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 公安部 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强普瑞巴林等药品管理的通告:普瑞巴林与愈美片网络禁售

价格?

他伸出手去,为所指之处带来腐败、吞噬与毁灭。2

简单的一个通知,将OD圈内最常见、最常被滥用的两种药物禁止了。想在线下买到他们的难度很高——虽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十分的麻烦。登记身份证、开具处方、购买数量限制、还有最要命的:相比线上买药高出不少的价钱。

在网上,愈美片原本只要个位数的价钱就可以买到24t;150mgX32t的普瑞巴林也只需十几块。线下呢?12t的愈美片十几元,75mgX32t的普瑞巴林也是二十多甚至三十多元,这价格就已经翻了2-4倍了。

划算的、性价比高的、属于人民的药物渠道已经消失,ODer们所要面对的是高昂的价格,甚至是黑市。

原因与效果?

作为一个社会整体,我们视‘底座’为某种重要的象征。那些宏伟、古典的罗马胸像,永远都陈列在底座之上。我们将奖杯、遗迹放在底座上,靠,看看那些科技商店,发现没?最新的手机永远是被供在底座上的。因为无论那个物体本身是什么,无论它的内在价值多么微不足道,由于我们作为人类集体意识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都将‘底座’视为地位的象征,这两者的概念已经在‘心智圈’(Noosphere)中发生了本体论上的重叠。3

是ODer们妨碍到他人了吗?是ODer们犯‘法’了吗?还是ODer们危害到集体利益了呢?

都不是

这种一刀切的禁令,本质上是一场针对弱势的ODer们的,有秩序的围剿。

在主流叙事中,复杂的社会适应问题被简单地简化为了一场道德审判。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们并不在乎你是为了缓解焦虑、抑郁、其它负面情绪,亦或仅仅是仅仅为了在那片刻的药效中逃离沉重的现实,他们只在乎表面上的清零与所谓的规范——正如疫情时的动态清零政策一般。

中央是擅长这么做的,及其擅长。但实际上,这种治理方式真的有效吗?

历史无数次证明,堵不如疏。物质本身是禁不完的,当合法的、经过检验的、廉价的A物质被切断,黑市的阴影里就会滋生出成分不明、风险未知的B物质。

那些原本只需十几块钱就能获得的药品,如今却要让年轻人承担被骗、被毒害、甚至被卷入更深层违法犯罪的代价。这种治理方式,本质上是对ODer们的二次伤害。

说真的,禁令起到什么作用?

頼れるものが 何処にもなくて

能够寄托的东西 已无影无踪4

列管?列管!列管。

谈到列管,就不得不提它的好与坏。对当局而言,好处显而易见:减轻监管压力、完成禁毒KPI、向公众展示强硬姿态……至于坏处,中央或许看不见,或许是故意蒙上眼睛不愿看。

当一种常见的平价药物,比如右美沙芬作为止咳药,或是普瑞巴林作为缓解神经痛的药物,仅因存在非主流医疗用途(抗抑郁,抗焦虑)就被全线封杀时,受损的绝不仅仅是ODer们,还有大量真正依赖它维持基本生活质量的普通病患。

权力的傲慢正在于此:它宁可错杀一千,也要维持那种绝对掌控的幻觉。

它把社会治理的压力,悄无声息地转嫁给了最脆弱的个体——买不到药的病人,以及被迫转向黑市和危险替代品的ODer。

一言以蔽之,这就是懒政。

更多的后果呢?我们已经在现实中看到了:抖音上有人滥用感康洗胃、有人大量服用舍曲林、有人在询问苯丙哌林能不能OD……没有接触过OD圈的人,根本找不到安全渠道,连黑市都摸不着门路。

尽管“odwiki”被墙,但OD的概念仍在传播。为什么社会可以容忍年轻人因为无知,在高毒性复方药物中走向肝衰竭,却不能容忍他们通过科学、透明的信息渠道去接触成瘾性更低、生理伤害更可控的物质?为什么伤害更低的选项被禁止?

这就要提到下一个问题了——

毒品≠有毒的物品

心傷つき 揺らした瞳で

心已满是伤痕 眼中充满泪水1

列管名单上的许多物质,尤其是像右美沙芬这类非典型解离剂,其生理层面的依赖性和器质性毒性在科学意义上被极大地**夸大**了。

相比于那些被社会默认、甚至被资本推广的酒精或尼古丁,这些物质并**没有**那种不可逆的、结构性的摧毁力,尤其是在没有复方成分干扰的情况下,它们对肝肾功能的负担远低于人们的想象。

看看酒精吧——极高的肝毒性、严重的宿醉、认知损伤,还有更多隐形危害。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每年因酒精导致的死亡高达260万,其中28%源于伤害:交通事故、自我伤害、人际暴力……它不只杀死饮用者,还波及无辜的他人。酒精被包装成‘社交润滑剂’、‘生活情趣’,却实实在在是合法的慢性杀手。

而右美沙芬呢?360mg就能带来清晰的解离感、欣快体验以及显著提升的音乐鉴赏能力——这会对他人造成任何可见的、甚至致命的危害吗?它最多让你在房间里安静地‘出神’几个小时。

至于器官毒性,纯右美沙芬在常规娱乐剂量和频率下对肝肾的直接损伤非常有限,远不如酒精长期滥用造成的脂肪肝、肝硬化那样系统性破坏。真正危险的,往往是那些被故意混在复方制剂里的其他成分(比如愈创甘油醚,对乙酰氨基酚)。可讽刺的是,当局列管时却很少区分纯物质与复方制剂,一刀切地把锅甩给右美沙芬本身。

这暴露了‘毒品’这个标签的*荒谬*:

它不是根据实际毒性来定义,而是根据是否被官方允许来定义。

被允许的,就可以毒死几百万人也没关系;不被允许的,哪怕相对温和,也要被打成洪水猛兽。

有毒的是双标,不是物质。

事实上,一旦个体的外部生存环境发生质变,这种所谓的‘上瘾状态’往往会迅速消散。

可以参考的是越战老兵的经典案例,在极度残酷、死亡如影随形的战场环境里,大量士兵通过注射高纯度海洛因来维持精神防线不崩溃,以此代偿现实中受到的创伤。然而,当这些老兵回到稳定的社区和家庭环境后,绝大多数人并没有像所谓的‘毒品不可逆论’预测的那样走向毁灭,而是极其自然地脱离了物质依赖。

这刚好证明了,物质从根本上只是人类在特定压力下选择的一种工具,它不是魔鬼本身,而只是协助心理防卫的消耗品。

所以,列管的逻辑荒诞点在于,它把一种环境适应性的行为,错误地归类为一种纯粹的生理病变,也即为成瘾。中央通过各种强制手段将药物从货架上撤走,就像是收缴了战场上士兵的止痛药,却拒绝停止炮火。

这种行为没能解决任何根本问题。

唠叨唠叨着,我们来到大问题了——


滥用不等于吸毒!

やっと 本当の自分になれる

终于 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1

吸毒这个词很奇怪,英文没有直接对应的词汇。addiction 是成瘾,use 只是使用,abuse 仅是*滥用*。可中文里却把它们粗暴地揉成一个**吸毒**,像给所有ODer们贴上同一个耻辱的标签。

滥用一定是坏的吗?

一个人每天喝两杯咖啡对抗低血糖和困倦,算不算滥用?一个人周末喝醉一次逃避工作压力,算不算滥用?大众一边骂着ODer,一边心安理得地刷着短视频刷到凌晨三点,用多巴胺轰炸自己的大脑——这又算什么?

只是方式不同罢了——我们其实都在用各种方式**滥用**这个世界,给自己打‘止痛针’。

只是有些人的‘针’是合法的、被社会祝福的(酒、烟、槟榔、熬夜、短视频、消费文化),而另一些人的‘针’刚好是化学的、被官方禁止的,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吸毒者’。这不科学、更不客观,只是阶级与道德的双标。

真正的成瘾(addiction)是痛苦的,它值得同情和帮助,而不是审判。

而很多ODer根本还没到成瘾那一步,他们只是在用物质对抗这个糟糕的环境——焦虑、抑郁、空虚、未来感缺失、经济下行、意义崩塌……这些东西,靠官方宣传、灌鸡汤和正能量口号是解决不了的。

物质从来不是问题。

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2

问题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需要物质才能勉强活下去。

这个世界像一台故障的离心机,把所有人甩进无止境的社会事务螺旋中。

我们拼命维持平衡,却不断被更高的转速撕扯。房价、996、内卷、阶层固化、意义崩塌……传统的成功路径早已断裂,新的意义体系又迟迟不来,ODer们故只能靠一点化学的助力,才能不被彻底甩出去。所谓‘享乐’,从不是唯一的目的。

那是在用有限的手段,守住最后的自我。ODer们对抗的不是什么具体的‘瘾’,而是这个时代本身。

但是物质并不完美——滥用的优劣与反制

戦う意味を見失わないで祈りよ星になれ

不要忘记前进的意义 愿我的祈祷能够化作星辰7

必须承认,物质从来不是通往自由的终点,它只是一条捷径。虽然我们在前文批判禁令的荒诞,但绝不能因此走向另一个极端,即无视药物滥用本身带来的精神侵蚀。

滥用与成瘾在定义上或许有别,但在实际操作中往往互为因果。当ODer开始不自觉地、高频率地依赖某种物质来填补思绪空洞时,物质就已经从‘工具’异化成了‘主宰’。即便许多药物缺乏海洛因式那样的物理戒断反应,但长期的外部干预依然会构筑出牢固的心理成瘾闭环。这种依赖会逐渐剥夺大脑对自然奖赏的感知能力,使现实生活在对比下显得愈发灰暗、不可忍受,从而诱发更频繁、病态、大剂量的滥用。往往到那时,不论物质本身危害有多么小,都会产生不可挽回的危害。

所以ODer们也要意识到——物质是有局限的,个体应时刻警惕自己不被物质所反噬。

于必要时,采取减量戒断措施:减少使用频率,降低使用剂量,直至彻底戒断、或是到安全阈值。

道德,优越,批判。

好好好,大家轻松一下。之后想笑可就没机会咯。5

那些在网络上对ODer们口诛笔伐的人们,真的是出于正义感吗?

在这个万物下行的时代,每个人都在不同程度地经历着意义的崩塌。当大部分人无法通过事业、财富或爱情来建立自我认同感时,**道德审判**便成了他们唯一的心理补偿。通过将ODer划归为‘堕落者’、‘毒虫’、‘废人’,审判者们在瞬间完成了一次廉价的心理补完:“至少我还没烂到那个地步,所以我还是正常的、符合主流秩序的、有价值的。”

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本身就是一种无需成本、且受法律保护的**毒品**。

他们通过践踏处于痛苦螺旋中的个体,来给自己那毫无意义的生活打上一剂‘针’。他们不愿承认,ODer们所经历的绝望,恰巧正是他们潜意识里最深层的恐惧。审判ODer,不过是通过嘲笑那些被看似‘异常’的人,来欺骗自己“我还是健全的”。

看看最近的例子吧,BBC中文发布了「“迷幻蘑菇”可能有助戒烟?」,评论区的健全人立刻气得跳脚了——‘不是,吸毒戒烟?那是不是我把肺摘了就不会得肺癌了,把心脏摘了就不会心梗了……’,‘吸毒戒烟,你们真是太强了。’。

見て呉れだけのお前のことが死ぬほど嫌いだ

这样华而不实的你令人讨厌到要死12

从这几条评论中,我们得以瞥见,‘常人’傲慢的态度满溢而出:他们宁可用最刻薄与低级的嘲讽来维持自己那脆弱的‘常人’身份,也不愿花一秒钟去思考——为什么有人需要借助迷幻蘑菇才能摆脱尼古丁的控制?

于他们眼里,任何偏离‘主流路径’的解决方案都是荒谬的、可笑的、应当被群起攻之的。

因为一旦承认迷幻蘑菇可能有效,就等于间接承认了:现有的社会规范、医疗体系和‘意志力至上’的鸡汤叙事,已经无力解决现实中的成瘾与痛苦。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承认他们自己赖以生存的秩序其实摇摇欲坠。

这正是道德优越感的本质——一种防御机制。

他们嘲笑ODer吸药自救,却每天靠烟酒、短视频、网购、加班和精神内耗麻醉自己;

他们嘲笑ODer‘堕落’,却不敢承认自己也活在这同样糟糕的社会里,只是选择用更‘体面’、更被社会允许的方式崩溃;

他们嘲笑‘吸毒戒烟’,却对每年260万酒精导致的死亡病例、无数酒驾惨案、家庭暴力视而不见。因为真正的恐惧从来不是物质本身,而是‘如果连这些被禁止的工具都被证明有用,那我过去坚守的一切是不是错了?’这种优越感批判,从来不是正义。

它同样只是自我麻醉方式,那根‘针’。

而ODer们,诚实地面对了自己的痛苦。

ODer们没有假装一切都好,没有用‘我一切正常’的谎言继续欺骗自己。

在这点上,ODer们或许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活得更真实。

那群审判者们,反而更加**不**像是真正的人类。

历史的客观规律不曾因道德审判而改变。

精神把自已浪费在自己命名和规定的东西里了。它眷恋字词,痛恨滞重的沉默中的那份神秘,因此一定要把它变得轻盈而纯净:于是它自己变得轻盈了、纯净了,因为它的一切都已被减轻、都已被净化。好下定义的毛病使它成了一个雅致的刽子手,同时也是一个含蓄的受害者。

就这样,灵魂推展到精神身上的任务被抹掉了,然而只有这种任务才能提醒精神它是活的。8

人类对缓解痛苦、寻求慰藉的需求,如同地心引力一般,是不可被彻底消灭的客观规律。 你越是试图用铁拳和标签将其完全压制,它就越会以更扭曲、更危险的形式反弹。

禁酒令就是最经典的例证:1920年代美国以‘道德净化’之名全面禁酒,结果却催生了庞大的黑帮帝国、地下酒吧泛滥、酒类品质急剧恶化、腐败横生。最终,1933年禁酒令被彻底废除,酒精从“魔鬼”重新回归为被监管的普通消费品。而那些曾经被骂作‘酒鬼’、‘道德败坏者’的人,也在历史中慢慢得到正名——不过是普通人在高压时代寻找出口而已。今天的ODer们,正站在同样的历史节点上。

健全人们的打压、列管、污名化,看似声势浩大、正义凛然,实则正在重复禁酒令的一切错误:把问题推向黑市、将压力推向患者、增加风险、制造二次伤害,却永远无法消灭人们在其中寻求喘息的本能。

规律终会显现。

当更多数据摆在眼前,待更多人意识到痛苦的根源不在个体而在环境,等到社会再也无法承受把一代年轻人逼向危险替代品的代价时,ODer们终将得到正名。

因为历史会反复证明:与人性为敌的政策,从来没有最终的胜利者。


尾声(?)

僕はいつでも傍にいる どんな時でも傍にいるよ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不论何时都在你身边

この世の全てが敵だって 君だけの盾になる

就算整个世界都与你为敌 我也会成为只属于你的盾 6

待喧嚣沉寂后,ODer们还剩下什么?

他被自己的意识祝福并诅咒,感到痛苦与孤独,将目光投向远方:但思想之光与树荫之影令他愈发痛苦。

存在即是痛苦,他理当永劫不复。荡然无存或许更好。万物无存或许更好。2

文明的虚伪在于:它强迫每个人参与生存的劳役,却严厉禁止奴隶们私自涂抹减痛的膏药。大众对精神活性物质的恐惧,实际上是对‘清醒’这一暴政的维护。

他们无法忍受有人竟敢私自背叛这种被公认的、名为‘现实’的苦役,于是他们发明了道德,发明了污名,以此来惩罚那些试图在化学中寻找片刻安宁的逃兵。

因为无力保持自己的手洁净、心不动,我们与陌生的汗水接触,玷污了自己;

因为渴求着恶心、热衷于腐臭,我们便沉溺于众口一词的烂泥之中。8

所言那梦想中的社会,并不需要多么宏大的建构。它仅仅需要停止这种**卑劣**的围剿,剥离那些附着在物质之上的、由平庸者的恐惧所滋生的幻觉。

所谓的辅助与指导,不应是救赎,而应是默契;既然这个世界无法给受苦者提供任何存在的理由,那么它至少应当赋予个体选择如何麻木的尊严。

真正该追问的,从来不是‘如何禁绝’,而是——

当一个社会让如此多人必须借助化学才能勉强感受到存在的时候,到底是什么缺失了?

最后:

約束しよう 美しい未来 辿り着くはずだから

立下约定吧 那美好的未来 我们定会到达9


附录

ODer你崛起吧!——至尚处于迷茫的ODer们

笑ってくれよ全部夢だって

展露笑颜吧 一切皆是梦境10

正如前文所提,大众的滥用就是正确的,却唯独把ODer们的滥用划归为堕落。如此的双标!

这种双标的背后,是他们不敢承认现实生活本身就是一种致郁的毒素,而他们只是这毒素里顺从的载体。

而ODer们的滥用很凑巧,不仅只正确在合理使用物质本身,更在于这种行为撕碎了那种‘正常生活是唯一解’的愚笨共识。

作为ODer,你不需要因为自己无法忍受一个病态的社会而感到自卑,也不需要因为你选择用直接且纯粹的物质去对抗虚无而低人一等。

ODer们缺少的是自豪,基于‘神经多样性’和‘物质主权’的自豪感。ODer们是领先于这单调时代的先行者,敢于用自己的大脑作为实验室去测试人类的感知边界。

毋需再去理会那些来自外界的廉价怜悯或是傲慢的指责,那种所谓的‘迷途羔羊’叙事,不过是权力试图把你重新格式化为标准劳动力的手段。 你的痛苦是真实的,你寻求缓冲的本能也是合理的。

这种骄傲在于它宣布了,ODer们对自己的身体拥有最高权力,我们不需要向任何从未体会过这种深渊的人解释属于我们的逃生舱。 当ODer们不再因为自己的‘不正常’而感到羞耻时,在我们身上束缚的道德枷锁就会自然崩解。


Footnotes(脚注):


  1. 出自 Snow Rain Ver.Blessing Wind - 八神はやて(植田佳奈); リインフォース(小林沙苗) 

  2. 出自 尘与血 - https://scp-wiki-cn.wikidot.com/dust-and-blood 

  3. 出自 异常本体论指南 - http://scp-wiki.wikidot.com/anomalous-ontology-orientation 

  4. 出自 Don't be long - 水樹奈々 

  5. 出自 述叙事学与你 - https://scp-wiki-cn.wikidot.com/narrativistics-and-you 

  6. 出自 Pray - 水樹奈々 

  7. 出自 BRAVE PHOENIX - 水樹奈々 

  8. 出自 《解体概要》 

  9. 出自 GET BACK - 水樹奈々 

  10. 出自 スーサイドパレヱド - ユリイ・カノン; GUMI 

  11. 出自 https://x.com/bbcchinese/status/2051269253563580504 

  12. 出自 人間らしい - ユリイ・カノン; GU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