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MA #¶
| 通用名称 | 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 |
| 街头及参考名称 | Molly;Ecstasy;XTC;Mandy;E;Pingas |
| 参考剂量 | 阈值 30mg+;轻微 40mg+;中等(普通体型)75mg+;强烈 150mg+;严重 200mg+ 〔Erowid〕 轻微:40mg+;中等 75mg+;强烈 125mg+;严重 175mg+ 〔TripSit〕 |
| 预计:药效发作 / 总时长 | 45分钟 / 5小时 |
| 经历的最大剂量 | 80mg+30mg+55mg+55mg |
| 形态 | 药片 |
| 给药途径 | 口服 |
| 来源 / 管辖 | 网络 / 英国 |
| 个人舒尔金评级量表评分 | +++* |
![]() |
![]() |
|---|---|
主观体验 #¶
虽然它早在1912年就首次合成,又被亚历山大·舒尔金在1965年著名地重新合成,但MDMA直到1970年代末才作为街头药物出现哦。它有了好多叫法,包括ecstasy和E,最后居然成了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娱乐性药物之一呢。
我自己的这次尝试计划得还算合理,照着好多论坛的推荐,用果汁一起服用啦。我也确保随时有水可以喝,好降低大家常提到的脱水风险。大概每小时喝半升左右,同时也注意到过度补水也是很严重的事情嘛。
就算不在俱乐部那种热环境里,我也一直留意体温,避免过热哦。出发前还特意吃了些维生素片(包括镁)来准备。
那片药本身就重达220mg呢,所以我把它掰开,打算在体验中慢慢补量,前提是一切顺利的话。
T+00 我用果汁吞下80mg
T+30 开始上来了:明显的头部空间正在出现呢。
T+40 大家常说的40分钟上升期是对的。药效来得很猛,情绪明显提升哦。
T+60 一小时过去,我已经明显飘起来了,脑子处于积极状态。有点出汗,不过喝了点水来补偿。如果需要的话,我还能正常回应社交线索。从原药片里又补了30mg。
T+1:30 正享受着快乐愉悦的嗡嗡感。真的好舒服啊。感觉自信满满,绝对在rolling中。又吞了55mg,累计到165mg啦。
T+1:50 半欣快状态;带着梦幻药效和感官边缘在发光。有性欲吗?有的,但绝对没到刺激剂狂嗨那种程度。能力看起来还在,却没有强迫性兴趣,虽然我觉得人际互动可能会改变这点。它被叫作派对药可不是没理由的,我能理解在这种心态下,大多数亲密形式都会被大幅强化呢。
关于补量的常见建议是别补,但如果忍不住,就尽量在T+00后尽快补。所以我把已经完全碾碎的药片最后55mg也吃了。
T+2:05 意外来了顿饭。这可不是我预期的,但知道有时建议吃点东西保安全,就吃了。味道挺普通,MDMA好像不会增强味觉。也不会像很多兴奋剂那样完全抑制食欲哦。
T+2:14 我飞起来了:热、出汗、欣快,还努力保持功能中。眼皮自己在闪,我拼命对焦、撑着。补量可不是明智之举,尤其是第一次实验的时候。
到这个点,我相信也希望这是峰值了,任何第三者都能看出我虚弱的状态。体验现在非常强烈。超级愉悦,但我觉得有点太靠近边缘了。这种不安可能因为自己这样想而加重。如果被眼前环境分心,说不定就会像风筝一样高高飘着,没有同样程度的焦虑和自我意识呢。
T+2:56 磨牙(bruxism)现在已经无法忽视了。我勉强还能功能,但严重受损。脑子还泡在很棒很舒服的空间里,还在出汗,也还在喝水。
T+4:00 慢慢开始往下走了。还是挺愉快的,带着温暖的光辉,继续出汗并适量喝水。
T+5:45 现在处于较低的平台期。还在药效影响下,但如果绝对需要,已经能把它推到背景里了。那一波波欣快的幸福感已经消散啦。
T+7:30 天晚了,我上床睡觉。感觉舒服,很快就睡着了。
虽然睡得还算安稳,夜里却冒出头痛,一直持续到早上大部分时间。午饭前才消失,剩下缓慢渐进的药效残余。不算特别难受,但有种奇怪的偏移感和整体昏沉的不适。不怎么舒服哦。
背景性的抑郁和缺乏总体积极性持续了好几天,这跟用户群体的普遍共识是一致的呢。
回头看整体体验,我打破了好几条自己的规矩,最主要的是剂量太大。220mg实在过分,尤其是第一次体验。这超级愚蠢。主要原因就是补量:我没把剩下的药立刻移开。这无疑加重了旅程中某些部分的压倒性,也导致后来的头痛和不适。
这里的教训是通用的。剂量要轻点,尤其如果你不是经验丰富的使用者哦。
MDMA可不是能随便玩玩的药,需要认真考虑,包括事后护理。有整个网站专门讲安全,比如*rollsafe.org*和*rollingpro.com*。给出的建议通常很靠谱,包括用5-HTP这类补充剂来帮助恢复血清素水平。这些措施我大多一丝不苟地照做了。
一条特别明智的建议是,MDMA体验之间要留足够间隔。通常建议三个月,六周是绝对最低限度。这点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呢。
最后,MDMA吸引了太多不诚实和虚假的媒体报道。这往往掩盖了使用中最严重的两个风险:相对有毒的化学品(比如PMA/PMMA)被当成MDMA卖,以及MDMA掺假。所以检测和适当的药片研究至关重要,还有本书安全部分列出的其他措施。
药片研究参考:ecstasydata.org*和*pillreports.net
〔舒尔金参考:PiHKAL #109, p733〕
一则轶事(不想要的糖果) #¶
在毒品战争那漫长黑暗的岁月里,有些地方的名声比平常还要残酷。曼谷的泰国就是一个例子哦。
![]() |
![]() |
|---|---|
我有好几次被困在素万那普机场,要么过境,要么作为游客短暂停留。其中一次后者的时候,我碰上了一位澳大利亚女性和她的女儿。我们最后一起去海关,准备各自登机。
排队的时候,快到护照检查的海关柜台了,我突然注意到脚边几英寸处有一颗明显的摇头丸。显然有人在等待时发现自己带着它,就悄悄丢掉了。
我跟前面的人一样做了:假装没看见。可让我震惊又绝对恐慌的是,我那位年长的女伴居然要去捡起来,大概是想递给大家,看看是谁掉的。
场景在我脑子里飞快闪过。这几乎就在海关官员正前方,监控摄像头明显在转,而跟我一起的女人马上要在曼谷把摇头丸拿到手里!
“停!”我尖叫。
“妈!”女儿倒抽一口气。“想都别想!”
幸好她真的停下了脚步,我才有机会解释在这种情况下试图帮忙有多傻。大概是“啊啊啊!你想在这儿待上接下来20年吗,这是******药啊!”那种话。
我怀疑自己的九条命里有一条正在当场被交易。故事的寓意是:永远别在机场捡起颜色鲜艳的糖果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