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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 Q&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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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书作者针对Reddit上提出的问题以及校对者提问所给出的回答哦。

Q: 你觉得哪些迷幻剂最有趣,并且可能对你个人成长最有帮助呢?
A: 这很大程度上受set and setting(心境与环境)以及剂量影响。在我个人体验中,按影响程度排序是:死藤水、1p-LSD、圣佩德罗仙人掌、魔法蘑菇、DMT。我觉得它们带来了巨大的益处,就像很多人常说的那样。它们赋予了我更广阔的视角、对意识本质更深的理解、对合一与连接的觉知等等。总体来说,我觉得它们让我成为了一个更善良、更好的人呢。

Q: 你在娱乐方面最享受哪些药物?
A: 论身体上的兴奋感,苯丙胺最棒。不过它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也是我从未规律使用它的原因。用完后我的大脑感觉就像被吸干了所有机油的车子,通常会连续好几天感到疲惫。

Ephenidine也值得一提,因为低剂量时它既能带来娱乐又能带来洞见。氯胺酮、大麻、卡瓦和甲氧麻黄酮也值得荣誉提及,虽然很难说只喜欢哪一个。

Q: 哪种药物最适合chemsex(药物辅助性爱)?
A: 不同类别药物的体验差异很大。我觉得某些兴奋剂(尤其是苯丙胺类)能带来最持久强烈的性高潮快感。大麻能帮助你沉浸在当下并随之流动。低剂量的一些迷幻剂能带你去到另一个地方,并增强敏感度。共情剂则走类似路线,头脑空间更温和,但不出意外地会增加共情心。

不过我要提醒一下哦。重要的是要记住,判断力常常会受损,事情可能发展得很快,而且可能没有充分考虑。如果一方 heavily 参与而另一方(或多方)不参与,可能不是好主意。同样,事先应该达成共识参数。

我再次强调我在甲基苯丙胺条目下的评论,包括对感情关系和成瘾的提醒。最后,性爱与药物对身体的复合压力也值得思考。详见本书1.3.4 药物辅助性爱部分。

Q: 你经历过的最糟糕体验是什么?
A: 多年前肉豆蔻带来的恐怖谵妄,以及几次合成大麻素导致的偏执和创伤。这些都非常可怕呢。

Q: 你曾经成瘾过吗?
A: 没有。酒精是我唯一消耗得太频繁的药物。

Q: 有什么药物是你希望自己从未尝试过的吗?
A: 如果要说的话,是酒精。至少我提到的其他药物的糟糕体验都是一次性的,而且没有影响到其他人。酒精在社交场合无处不在,很容易导致反复自我虐待,而且会诱发影响他人的行为,往往是负面影响。我在酒精影响下做过很多蠢事,现在很后悔,但这几乎适用于大多数人(虽然这不是什么好借口)。

Q: 你被逮捕过吗?
A: 目前还没有。

Q: 你对“毒品战争”的看法是什么?
A: 我认为它是一场对人类的战争,由一个犯下诸多反人类罪行的男人——Richard Nixon最初宣战的。在思考毒品战争时,永远值得记住Nixon的国内政策主管John Ehrlichman的话。我引用CNN报道的内容: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我们知道不能把反对战争或黑人本身定为非法,但通过让公众把嬉皮士和 marijuana(大麻)联系起来,把黑人和海洛因联系起来,然后严厉打击两者,我们就能破坏那些社区,”Ehrlichman说。“我们可以逮捕他们的领袖,突袭他们的家园,破坏他们的聚会,然后夜复一夜在晚间新闻上丑化他们。我们知道自己在药物问题上撒谎吗?当然知道。”

这从来不是关于公众伤害或社会祸害。它是由政治、控制和企业利益驱动的。这里也适用那句格言:真理是战争的第一个牺牲品。媒体,至少是主流媒体,几代以来都在毫不停歇地推送谎言和宣传。这种疯狂的代价无法估量,尤其是在生命损失和大规模监禁方面。

Q: 药物应该合法化吗?
A: Albert Einstein曾经说过:“疯狂的定义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做同一件事,却期待不同的结果”。禁令无疑证明了这句话的准确性。是的,绝对应该,药物应当合法化,而健康和教育应该主导公共药物政策呢。

Q: 有没有哪种你想写但没能弄到的药物?
A: 有那么一两种溜走了。Methaqualone(quaalude)就是其中之一。去南非找它甚至是我那次旅行的重要任务,我听说那里能买到,但在那段时间里没能找到。另一种是khat,一种原产于埃塞俄比亚的兴奋剂植物。或许可以这样看:如果我花了10年努力都没能找到它们,大多数读者大概也不会错过啦。

Q: 你的政治倾向是左还是右?
A: 左派。不只是因为药物政策改革更可能来自左派(在我看来),还因为我总是投票支持帮助之手,而不是铁拳。另外,这本书主要撰写于国际上特别令人不快的极右翼威权主义否认真相群体崛起期间(包括Trump、Johnson和Morrison)。

Q: 如果有人用你的书开始尝试药物然后成瘾,你怎么看?
A: 我不认为事情是这样运作的。任何考虑使用药物的人,其实已经在使用之路上了。实际上,读完我对某种药物的描述后,他们很可能决定这不适合自己。我不鼓吹也不美化;我只是尽我所能呈现真实诚恳的记录。如果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尝试,我会重复书里一直强调的:带着合理的伤害减少和安全资料去做,远比相对无知地开始要好得多哦。

Q: 你认为社会日常生活中缺少什么,才让人们一开始就想通过药物逃避现实?
A: 这不一定是准确的前提。很多人用药物逃避痛苦,但同样有很多人单纯为了愉悦或探索而使用。不管哪种情况,这本书的目的都是帮助降低固有风险:它无法解决社会痛苦的根源。

Q: 你有没有为人们(很可能不公平地)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做好准备?比如说你的建议或免责声明不够充分。从哲学上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A: 我可以用很多方式回答,但我觉得重要的是要理解书里实际写了什么,并平衡风险。我提供信息;我没有叫人去吃药。

我曾经长时间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比如想到我自己的孩子。如果他们要去尝试药物,我是希望他们没有书里的信息去摸索药物世界,还是带着信息?答案是带着信息。

同样,当我自己尝试181种药物时,我理论上也有类似选择,通过彻底的研究和调查,我得出了相同的结论。我不想死在这个项目上。

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选择在于无知还是可能救命的知识。

不管怎样,如果有人出了事,人们会责怪我吗?很可能,但这并不意味着责怪是合理的。我可能是禁令支持者和宣传媒体容易攻击的目标。

药物本身并不杀人:错误使用药物才会杀人。理解的空白才会杀人。我所做的只是尽我所能填补一些空白。教育能拯救生命呢。

Q: 你尝试过的药物中有哪些产生了持久的负面影响?比如记忆力减退、畏光、注意力困难等等。如果有,是哪些?
A: 要客观真的很难。比如,我怎么测量自己的记忆力损失呢?另外,我怎么区分药物使用的负面影响和自然衰老呢?

我没有遇到什么明显的问题,也没有已知的疾病。除此之外我觉得自己身体健康,敲敲木头~

在社交或文化语境中,我可能被认为有点奇怪,但这或许是我一开始就踏上这个探索的前提条件呢。

Q: 有哪些药物你会经常强烈 craving(渴望)?哪一种最难控制不“玩过头”?
A: 甲基苯丙胺引发了最强烈的渴望,也是最难控制的。如果我有超过100mg的量(我事先确保没有),我可能会继续 binge(狂欢)。

Q: 你在不为了写书做研究时,还会使用娱乐性药物吗?
A: 我会在阿姆斯特丹抽大麻,旅行时也会探索当地的精神活性物质。比如我最近在印度瓦拉纳西就喝了bhang lassi。

但一般来说,我会坐在家里用药物吗?或者每周去酒吧喝酒吗?不会。

我把自己看作 casual user(偶尔使用者),只有在合适的情景出现时才会参与。我试着用它们来丰富生命体验,而不是解决问题。

Q: 为这本书做研究如何影响了你的日常生活?
A: 第一部分记录的安全机制,其目标之一就是帮助减少规律用药对健康生活方式的影响。在我自己的研究中,我一直没有忘记这一点。

这个项目在时间上的高强度确实带来了一些挑战,但我始终能承担普通的角色和责任,而且基本没有让自己丢脸。不过,在这背后,我无法否认自己作为一个人发生了改变。

Q: 你对这本书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A: 希望那些最能从书中信息受益的人,无论通过什么方式,都能真正看到它。

⮜ 4.7 实验室老鼠的自白 4.7.2 作者自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