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大麻素 #¶
教科书定义: 合成大麻素是一类作用于大麻素受体的物质,其效应在一个或多个方面可被感知为与大麻属植物相似。
以下化学物质已采样并研究,纳入本节:
上面印出来的定义呢,可不是媒体上和网上常见的那种单句描述哦。我可是特意精心挑了这些词的嘛。
更常见也更不精确的说法,往往暗示这些化学物质能紧密模仿或复制大麻,还经常用“合成大麻”之类的词。这可是超级误导人的欸。在药效影响下,大麻体验的某些方面确实会出现,重点是“某些”哦,但整体效应明显不一样呢。
实际情况可比人们通常理解的要复杂多啦。它深深扎根于大麻素整体的社会与政治历史中,并且很大程度上是被立法塑造出来的。说实话,如果大麻本身合法可得的话,这类药物大概根本不会以娱乐形式出现呢。
我自己的第一站是JWH-018。它是从烟具店买来的,装在亮闪闪的光面小包装里,以原来的Spice品牌出售。烟雾本身在大多数方面还不算太糟,吸入那些闻起来像花、尝起来像香水的材料也挺新奇的。当时看起来好像挺无害的嘛。
药效呢?是的,有点像大麻,但缺了些方面,而且更重要的是,过程带着更粗硬的边缘。还有一种人工的感觉,虽然微妙,但确实存在哦。
当这个被立法禁止后,其他化学物质就冒出来了。它们往往更刺鼻。或许可以说,它们离JWH-018又远了一步,离真正的大麻更远了好几步,这样描述还算合理吧。
随着这种立法步步紧逼的循环继续,合成物往往变得越来越强,离真正的东西也越来越远。很多最终高度成瘾,也越来越危险呢。
同时,由于喷在吸烟材料上的化学物质浓度不规则,隐藏的剂量波动经常发生。这也是过量与死亡数量显著增加的另一个促成因素哦。
就个人研究来说,尽管当时我自认为已经尽了应有的谨慎,却还是经历了两次可怕的体验。第二次之后,我彻底永久停止了对这类化学物质的研究。
关于合成物,我会把建议说得尽可能清楚明确:离它们远点。我说这话的时候也明白,有些人确实能顺利使用而不出大问题,而且不同意这种一刀切的评估,但我要强调,我的看法是基于通用的风险与回报模型的,而且例外总是有的啦。
![]() |
![]() |
|---|---|
立法迫使大麻素销售转入地下后不久,英国无家可归者中就爆发了成瘾流行。上面这些照片是作者在曼彻斯特市中心拍下的一组照片中的一部分。本想为这本书做个访谈,可那个绝望又不幸的使用者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正活在地狱里呢。
几天前,当地报纸引用慈善机构Lifeshare的话,说“95%的年轻无家可归者都在用Spice”,并提到单日就有26起相关救护车呼叫。
与此同时,在威斯敏斯特,政客们正为自己最新的“禁毒战争”成果沾沾自喜。媒体里的盟友则继续指责和抹黑那些破碎的受害者。
一个文明社会应该帮助这些受尽折磨的灵魂,而不是惩罚他们哦。
一件极其令人不安的事件 #¶
这本书第一版出版几年后,我卷入了一桩与第三方有关的戏剧性事件。具体来说,我从一名正在癫痫发作的人现场取回了下面这件东西——尽管已经医疗镇静,发作还是反复持续了好几个小时。那场面真是恐怖又极度令人痛苦呢。
![]() |
|---|
根据后续实验室分析,这种化合物被证实是MDMB-4en-PINACA,还混了些4F-MDMB-BINACA。当时这两种都是广为人知、容易买到的合成大麻素。
受害者既没有检测、研究,甚至都没称量剂量,就吞下了大约两百毫克这种(结晶状)粉末。结果他进了医院复苏室,喉咙插着管子,胳膊上挂着点滴,全身到处都是电线。他活下来了:算他运气好。后来他声称自己以为买的是甲卡西酮呢。
![]() |
|---|
这当然再次印证了我前面几页的话,而且这可不是你想去的地方哦。如果你打算用大麻素,我建议你还是坚持真正的那款(大麻)。就我的经验来说,真的不值得冒险,而且就像后面几页记录的那样,就连过程本身往往也不愉快,有时甚至糟糕透顶呢。



